印度一女子宫外孕36年 胎儿在腹中只留一副骸骨

据英国《每日邮报》6月1日报道,印度2岁的男童阿尔什?阿赫塔尔(Arsh
Akhtar)因出现性冲动、痛苦的勃起和长出阴毛等症状而被诊断为“性早熟”。阿赫塔尔出生于印度北部城市德里,在他18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性成熟阶段。6个月的时候,他就表现出早期的青春期迹象,不过他的父母都没太在意这些症状,只是以为他是个大男孩。阿尔什的母亲称,因为阿尔什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夫妻俩都没有育儿经验。后来,在岳母的建议下,他们带着孩子去就医。几家公立医院都对此无能为力,最后预约了德里的一家私人医院,花费超出了预算,所以他们动用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经过一系列检测后,医生于2015年9月份开始对阿尔什注射荷尔蒙阻断剂。经过6个月的治疗,阿尔什恢复迅速,他的生殖器已经变小。尽管一些症状已经得到遏制,不过医生建议,他的治疗至少要持续到11岁。

澳门新葡新京新,据人民网消息,印度女子坎塔贝塔克尔24岁时怀孕,因宫外孕而腹痛难当,随便吃点药,几个月后不疼了就不了了之。不料,36年后腹痛再次发作,才发现当年的胎儿还在腹中,只留一副骸骨。

新德里——在接连几周的时间里,我八岁的儿子布拉姆(Bram)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吃力,他的药用吸入器也变得越来越重要。然后,在我们搬到这个大都市九个月后的一个可怕夜晚,布拉姆的吸入器不再管用,他开始喘不过气来。  我妻子打电话给一个朋友,她推荐了一家数英里之外的私立医院。我把布拉姆抱进车,我妻子带着布拉姆的哥哥也上了车。印度是世界上交通最混乱的地区之一,新德里夜间的街道上挤满了卡车,交通标志基本上是摆设。妻子在后座上揽着布拉姆的头,那是我们这辈子最可怕的旅程之一。  我们到达医院后,医生给布拉姆输了类固醇(并且拒绝提供进一步的治疗,直至我用信用卡支付的1000美元到账)。一周后,布莱姆才得以回家。  三年前,当我成为《纽约时报》的南亚通讯员时,妻子和我感到很兴奋,同时也做好了迎接困难的准备——纠缠不休的乞丐,四处肆虐的登革热,高达华氏120度的夏季温度。但我们全然没有料到,这个城市对我们的孩子会有多么危险。  我们逐渐了解到,德里真正危险的地方是它的空气、水、食物和苍蝇。在印度,这些危险因素每年导致数以百万计的人患病、残疾和丧生,这是世界上最严重的公共卫生灾难之一。我们发现,德里正悄无声息地遭遇着一场可怕的小儿呼吸道疾病危机,最近的一项研究显示,在该市440万学龄儿童中,有将近一半因有毒的空气遭受了不可逆转的肺部损伤。  对于大多数印度人而言,这些恐怖之处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有数以千计的人们选择居住在这里,其中就包括一些试图拯救世界的人,一些希望讲述这里的故事的人,还有一些热衷于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小天地的人。这是外籍人士和富豪组成的混杂社区,他们中有来自底特律的汽车高管,湾区的科技业人士,马里兰州的癌症研究人员,以及都柏林的外交官。过去一年里,我们在本地饭馆品尝印度奶茶及三角饼时,或者在五颜六色的使馆派对上享受威士忌和鸡肉串时,常常着了魔似地讨论一个话题:我们是否罔顾孩子的利益,来追求自己的事业?  当然,数百年来一直有外国人在德里居住,但空气和越来越多的关于其影响的研究已经变得如此触目惊心,以至于有些人觉得,如果有人有选择的机会,却情愿在这里抚养孩子,那是不道德的。类似的讨论无疑也正在北京等亚洲大城市展开,但在德里——地球上人口最稠密,污染最严重,最不卫生,病菌肆虐最甚的城市之一——这个问题似乎最为紧迫。世界卫生组织的资料显示,该城市的空气污染程度超过北京的两倍。(世界上25个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中,有13个是印度城市。兰州是前50名中唯一的中国城市;北京位列第79位。)  因此,我们的很多朋友都决定离开。美国使馆学校(American
Embassy
School)是德里一家很棒的外籍生学校,今年秋天它面临着生源的急剧下降。我的牧师负责这里一个主要由外籍人员构成的教区,他告诉我,他担心今年夏天自己会失去60%的教众。  两年前,在布拉姆的首次住院之后,我们也几乎离开了这里。但他的呼吸状况稳定下来后,测试结果显示他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肺功能。在医生的建议下,我们让他进行常规的类固醇治疗,并决定只要他的呼吸状况没有再次恶化,我们可以就留在德里。  或者至少我决定这么做。我妻子当时就认真考虑过立即飞回家去;而且在数个月后,当我们与孩子结束了回美国探访的夏季行程,在回德里的返程航班上,她抽泣了好几个小时。  不过,我们在这里度过了第二年之后,布莱姆显得一切安好。但是鉴于他之前遇到的状况,我和一些顶尖的空气污染专家通了电话。我们之间的交谈发人深省。  “考虑到有各种科学证据,知道自己让孩子住在某个地方,可能损害他们一生的健康,会让我非常难受,”南加州大学的预防医学教授W·詹姆斯·高德曼(W.
James
Gauderman)说。他是2004年一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的合著者,该研究显示,在洛杉矶部分地区——污染程度远低于德里——长大的儿童,遭受了明显的、可能是永久性的肺功能损失。另一项研究发现,如果孩子早年在高污染环境中生活,即使在儿童时期搬迁到了污染较低的地方,他们似乎也无法完全恢复健康。  为了保护两个年幼的孩子,印度最顶尖的污染研究人员之一萨拉斯·古提昆塔(Sarath
Guttikunda)举家搬迁到了印度西海岸的果阿。他明确地说:“如果你可以在别处居住,就不该在德里抚养子女。”  他们和其他专家告诉我,成人肺活量不足,对于预测早逝和残疾来说准确度非常高——可能高于血压或胆固醇升高。因此,由于在德里遭受了永久性的肺损坏,我的孩子的寿命可能缩短了。  在一些方兴未艾的领域,研究表明:污染可能会让儿童智商降低,影响他们的考试成绩,并增加罹患自闭症、癫痫、糖尿病的风险,甚至像多发性硬化症等成年后才发作的疾病,患病风险也会提高。  杨百翰大学(Brigham
Young University)的经济学家C·阿登·波普三世(C. Arden Pope
III)是研究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影响的权威专家,他指出,准确的污染监测仪器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出现。“就算德里的读数值不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之一,”他说。“包括洛杉矶在内的任何美国城市肯定都与那样高的读数值相距甚远。”  这意味着,我孩子在德里遭受的损害严重程度只能靠猜测,他说。几位医学伦理学家称,送一群孩子到德里去,并监测他们的健康状况,这样的临床试验是不可能得到批准的。“绝对不可能,”《研究中的问责》(Accountability
in Research)的主编、马里兰医学院(Maryland School of
Medicine)的生物伦理学家阿迪尔·E·萨莫(Adil E.
Shamoo)说。“调查已经在那里的人是可以的;但把孩子搬迁到有危害的地方?不行。”  受到危害的不仅是孩子。很多成年人几乎常年头痛、喉咙痛、咳嗽,以及疲劳乏力。今年3月,德里首席部长阿尔温德·凯杰里沃(Arvind
Kejriwal)为了治疗慢性咳嗽,不得不离开了这里十天。  危害健康的不只是空气。至少有六亿印度人在户外排便,占总人口数量的一半,而大部分的污水,甚至来自厕所的污水,都未经处理就倾倒入江河。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们会戏剧性地来到我的家中。  我们住在一栋四年前修建的五层公寓楼里,我的妻子选择这里是因为它配备了相对较新的窗户,有助于将德里的可怕夜间空气隔绝在外。公寓楼平凡无奇的设计——同一家开发商在附近修建了数十栋这样的建筑——给了我们信心,觉得它的设施会运行良好;不是所有德里的新建筑都能保证这一点的。  搬进去大约半年后的一天,一名邻居说她的自来水突然散发污水味道。然后邻居们一个接一个遇到这种情况。原来是开发商把下水道挖开了,污水逐渐渗透到每间公寓埋在地下的水箱里。当我们揭开一楼的地砖时,褐色污泥似乎到处都是。  混合了污水的自来水抵达我们公寓时,我正在淋浴。这听起来很可怕,但我只是耸耸肩,擦干了身体,因为那种味道在这里经常都能闻到。  如果不是未经处理的污水倾倒入亚穆纳河,那么在一年中的很多时候,这条河在德里几乎是断流的。再加上德里城区中也时常看到的一群群流浪狗、猴子和牛,新的排泄物几乎随目可见。昆虫在这些排泄物上落足,然后再在人类或他们的食物上停留,传染疾病。  这里的大多数自来水都遭受了污染。恶劣的卫生条件,可能是近一半印度儿童发育迟缓的一个关键原因。  综合考虑这些威胁健康的因素,你会感到痛心疾首,但这里的生活还在继续,而且也可以过得相当不错。我们的公寓楼最终把水箱安装在了地面上。我孩子的学校和在该地区进行的旅行都很棒。很多外国人在这里拥有了比在本国远远更大的影响力。  然而,今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有人在居民区里焚烧有毒物质,气味酸涩的浓烟在我们的街区蔓延。我妻子和一位朋友当时在外面散步,她们被呛出了眼泪,感觉快要窒息。于是狂奔回我们的公寓,结果发现布拉姆又在喘息,这还是两年里的第一次。在德里有些地方,名为PM
2.5的细颗粒物的水平导致了非常严重的肺损伤,在冬季,该数值经常超过1000,科学家表示,部分原因是对小件垃圾和其他东西的焚烧在这里极为普遍。在北京,PM
2.5水平超过500会成为国际头条新闻;而在这里,比北京高出一倍的污染水平基本上被人们无视。  但布拉姆注意到了。  接下来的五天里,他一直待在家里,我妻子让他透过口罩服用了大量吸入性类固醇。在这些危机期间,他有一种静默的忧伤,因为他要被迫接受,自己的健康比哥哥或朋友更脆弱。  来德里之前,布拉姆也出过几次呼吸方面的问题。医生曾向我们保证,布拉姆很有可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摆脱那些问题。但现在,他真的得了哮喘病,每天都必须服用强效药物。  如果我们留在美国,他还会得哮喘吗?在受污染的地方,小儿哮喘发病和恶化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在这里的足球场外,散落着许多吸入器。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伯曼生物伦理学研究所(Johns
Hopkins Berman Institute of Bioethics)主任鲁斯·R·费登(Ruth R.
Faden)说,孩子特别需要保护。“首先,因为他们的健康很依赖我们,其次因为童年时期健康受损的影响非常大,”她说。  外籍人士撰写的相关文章越来越多。它们大多来自中国,描写了对空气污染的恐惧、对孩子的危害以及所采取的越来越夸张的保护措施。在这些文章的结尾,虽心怀恐惧,但作者大多还是决定留下。  但本文不同。我们将于这周返回华盛顿。  孩子们很兴奋。12岁的亚丁(Aden)想要滑板和自行车。在一个允许他独自闲逛的地方,那是享受自由的装备。他弟弟的愿望则可能更难实现。  “我的哮喘会消失,”布拉姆前不久说。“总之,希望如此。”  (作者加迪纳·哈里斯为《纽约时报》驻华盛顿记者,最近完成了为期三年在南亚地区的报道任务。)

塔克尔1978年怀孕后,因腹痛就医,当时医生对她说,胎儿在子宫外发育成长,几乎无法存活。塔克尔害怕手术,就回村里找了一家小诊所,通过非手术手段治疗腹痛。几个月后,腹部不再疼痛,塔克尔以为问题解决。

不料,36年后,跨入花甲之年的塔克尔腹痛再次发作,而且持续疼痛。

英国《每日邮报》21日援引医生穆尔塔扎阿赫塔尔的话报道:她抱怨肚子持续疼痛,排尿也有困难,还伴有高烧。我们在她的(腹部)右侧发现肿块,担心是恶性肿瘤,后来扫描发现其实是一副成熟胎儿的骸骨,包裹在一个钙化囊里。

扫描结果显示,钙化囊位于子宫、肠道和膀胱之间,紧紧贴着这些内脏器官。另一名医生穆罕默德尤努斯沙阿说,保护胚胎的羊水可能被吸收了,胎儿的软组织随着时间推移发生钙化,只留下一包骨骼和少量液体。

阿赫塔尔说:这可能是世界上时间最长的宫外孕。阿赫塔尔和同事们查阅医学文献中类似病例,发现一名比利时女子曾发生类似情况,宫外孕18年。

医生们已经为塔克尔实施手术,移除胎儿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