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日本经济政策左右两难

据日本媒体报道,世界银行7日发布的经济预期不看好日本经济,指出了老龄化导致劳动力减少的弱点,对日本央行量化宽松措施的效果也提出疑问。尽管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决定推迟上调消费税,但经济可能持续低增长。世行预计日本2016年和2017年实际经济增长率均为0.5%,与1月时的预期相比分别下调了0.8和0.4个百分点。作为理由举出企业投资意向低迷及熊本地震的影响,同时强调“妨碍增长的很大原因是劳动力减少和老龄化”。世行分析称,海外经济的减速也使日本出口不振,“之前日元贬值对出口的推动效果有限”,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约6成的个人消费低迷,经济形势较易出现大的波动。世行还提及日本央行1月决定采取负利率政策后日元加速升值,“对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存疑”,认为罕见的量化宽松措施的效果不会长期持续。安倍政府将向秋季的临时国会提交把消费税上调至10%的计划推迟2年半至2019年10月实施的法案。世行计划等待该法成立后,将推迟增税的影响反映到经济预期当中。世行就推迟增税表示“短期内将推动经济增长”,但似乎认为其提升中长期增长能力的可能性较低。

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 1

横滨5月4日 – 惠誉董事Mervyn
Tang周四表示,只要日本政府制定出可信的财政整顿计划,第三次推迟上调消费税这一个因素,不会引发该国主权债信评级被下调。

华夏时报(www.chinatimes.net.cn)记者 叶青 北京报道
为缓解濒临危机的财政困境,自4月1日起日本消费税税率从5%上升至8%,这是时隔17年日本政府上调消费税税率。日本全国的小型超市及自动贩卖机都会在商品价格及相关服务费用上增加这3%的税率。
一家位于埼玉县的百货商场门口张贴了“增税前的最后机会”的海报与宣传单,当地居民疯狂拥入商场购买了大量的生活用品。据一女性顾客反映,虽然买了很多暂时还用不到的东西,但总体而言还是比调税后便宜。
不过伴随消费税的上调,有分析人士也担心日本经济是否会再一次濒临衰退。其实这种担忧不无道理,回想17年前桥本龙太郎首次调整消费税率后日本经济陷入通缩和衰退泥潭的情景:当时增税后日本经济失速,几个月后爆发亚洲金融危机,更是令日本经济彻底陷入衰退。老龄化的无奈之举
所谓消费税,就是政府对大众花费开支所征收的税。政府在人们消费后征收,收入可靠,尤其是采取价内含税的隐蔽方式更易使其成为政府的“造币机”。日本大多数商品的价格标签上都会明码标注所含消费税的价格,普通民众也对消费税的抗拒心理根深蒂固。
然而,众所周知,日本老龄化程度居世界之首,65岁以上老年人口比例高达23%,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障负担日益沉重。长期以来,日本国债主要依靠国民家庭储蓄购买消化。而2012年底日本家庭金融净资产余额已经接近政府债务规模,政府不可能再靠向老百姓借钱度日。日本政府要实现2020年收支平衡的目标,只能扩大税收来源。
另外,据测算,提高消费税可增加税收4.7万亿日元。而刚刚通过的日本2014年度预算显示,日本政府今年支出约101万亿日元,税收收入约50万亿日元,消费税提税对填补赤字缺口难有成效,日本的财政重建之路仍然艰难。
“安倍经济学本身就是反市场的,安倍用日元贬值的方法来刺激经济,然后在消费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进行增税,以达到调整经济结构的目的。这是每一个国家都希望采取的经济刺激措施,但成功者没有几个。”世元金行高级研究员肖磊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表示。
他认为,日本是一个严重老龄化的国家,财政支出越来越大,经济增长动力不足,无法维持更高的支出,不过任何一个首相都会想办法维持社会福利,否则难以长久执政,所以安倍经济学所有的目的就是为了增税,只是需要用更自认为聪明的方法,先提高企业和消费者的收入水平,让增税降低对整个消费市场和经济的影响。
不过,从更长时间来看,日本经济面临的困难,不仅是控制财政支出的问题,还包括如何提高生育率的问题。没有更多购买力的产生,安倍经济学崩溃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没有一个首相敢去削减养老开支,刺激生育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发达国家都是鼓励生育的,但生育率基本都很难提高。
安倍经济学的失败是迟早的事,其引起的结果可能不仅仅是日元贬值的问题,还有可能会再次陷入消费低迷的衰退。“从目前情况来看,在4月增税后,日本经济整体下滑是大概率事件,而关键在于之后的第三季度才能看出结果。消费税增税导致日本经济陷于困境,在日本历史上有过惨痛的教训。”金顶集团研究中心经理聂鼎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表示。
他认为,1997年4月,时任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宣布将消费税由3%提高到5%,导致经济失速,当年第一季度实际GDP换算成年率增长3%,第二季度直落至负3.7%。当年7月,亚洲金融危机爆发,11月,日本出现金融危机,物价、工资均停滞不前,进入长达15年的通货紧缩通道。量化宽松是出路
仅过去了3个月,全球最炙手可热的日本股市,成为跌幅最大的市场。东证股价指数去年上涨了51%,但今年一季度已经下跌了8.9%,跌幅是排名倒数第二的香港股市的两倍。同时,有数据显示,去年涌入日本追逐高收益的海外基金现在正蜂拥退出。
据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今年海外基金经理撤出资金超过210亿美元,而去年进入日本的资金达到1550亿美元,创下历史纪录。东证所数据显示,截至3月14日的一周内,海外投资者共抛售了9750亿日元日本股票,创下1987年“黑色星期一”以来最高,当时日本股市崩盘,单周抛盘达1.2万亿日元。
面对海外投资者的大举抛盘,此前安倍政府曾表示,为了抵御增税冲击消费,政府准备了5.5万亿日元的刺激措施,并把下一次消费税上调推迟到了明年。不过市场分析人士认为,本来预期日本央行会在今年的1月和3月加大宽松力度,但是他们没有。因此,更多投资者会担忧消费税上调后的经济走势。
“在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下,如果还不能够有效地刺激投资和促进消费的话,日本将面临着进一步的量化宽松的可能,日元还会贬值。目前看日本很可能是结构性问题,人口红利等才是日本通缩的根本,而消费税的背后是财政赤字的压力。”银河期货首席宏观经济顾问付鹏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他认为,一边是增加税收抑制财政赤字防止日本国债出问题,一边是消费税抑制经济增长和投资,这是前后矛盾的。因此,只能是一边增加消费税同时日本央行通过买入日本债券实现宽松的操作方式,这仿佛是走向一条不归路。同时,日元的极速贬值会导致进口成本增加。
消费税上调对日本经济最直接的影响是抑制个人消费。尽管安倍经济学实现了日元的贬值,不过从很多经济指标来看,似乎并未按照预期促进日本的出口。日本过去几个季度的经济增长更加依靠个人消费支出的推动。因此,消费税上调之前的突击消费甚至已经透支了一些购买力,日本经济未来的增长势必还是会受到影响。
“然而,这一次的消费税上调并非是终点,假如这次上调消费税之后,并未给日本的经济带来极大的冲击,那么日本计划2015年10月继续将消费税由8%上调至10%,这个目标旨在到明年预算赤字减少50%,并在2020年实现预算盈余。所以,为了防范上调消费税给日本实体经济带来巨大的冲击,日本央行有可能4月份继续扩大量化宽松。”FX168分析师许亚鑫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日本核电站事件后对进口能源是刚性需求,成本增加和过度依赖形成的是赤字,而赤字会进一步引发贬值。从历史的规律来看,消费税上调之前,日元出现持续的贬值,日本股市持续攀升。但是,上调之后日元则出现升值,日本股市迅速回吐涨幅。
由于国际资本的逐利性,一旦安倍经济学最终崩溃,那么确实很有可能吸引很多国际大鳄冲进日本市场,并且给日元、日本股市、楼市、债市以及相关的一些市场带来极大的冲击。虽然短期的资本流入会推动日元升值,不过中长期内日元大幅贬值的势头将无法避免。

Tang还表示,日本央行下一步举措可能是收紧货币政策,但鉴于通胀和薪资增长低迷,该央行至少两年内不会采取这种行动。

“消费税是收紧财政政策的举措之一,但还有社会保障支出需要管理。政府还能采取很多其他措施,”Tang在亚洲开发银行横滨年会的间隙对表示。

“我们最终关心的是,日本的财政整顿计划是可靠的。”

日本政府将消费税从5%上调损及消费和经济增长后,已经两次推迟将消费税从8%上调至10%。

首相安倍晋三表示,他将在2019年10月推进增税上调,不过部分分析师称,他可能放弃这个计划,而把经济增长的重要性放在财政纪律之前。

增税和削减支出被认为是控制日本庞大公共负债的关键。日本公共债务是其经济规模的两倍,在发达经济体中最差。

Tang表示政府在实现长期财政整固,与刺激经济增长和根除日本的通缩思维之间面临一个艰难的平衡问题。

影响惠誉日本主权债信评级的关键因素是,财政刺激政策对经济的支持退出之后,经济是否能进入一个自行持续的复苏周期。

“政府采取财政刺激政策的一个理由是,希望看到经济增长变得可以自行持续,导致薪资、消费和企业信心上升。这是我们需要看到的,”他说。

“风险在于缺乏内生性的自立复苏,”他说,并补充称,如果薪资增长、通胀预期和消费情况弱于预期,惠誉可能重新评估评级展望。

惠誉上月将日本A级主权债信评级展望由负面调整为稳定,理由是经济前景因出口强劲而改善,就业市场吃紧且公共投资增长。

该机构称,这样的调整还反映了日本央行被迫实施极端宽松货币政策举措的风险降低,譬如直接融通政府债务等。

Tang称,日本决策者在提振公众对经济的信心方面正在取得些许进展,也在推动就业市场趋紧,这最终应当会在薪资中得到体现。

“问题是信心本身就很脆弱。经济低迷持续的时间越长,信心就越脆弱,”Tang说。

日本央行在连续三年大规模购买资产未能提振通胀后,转而实施把目标对准利率而非印钞步伐的政策,该政策更适合应对通缩的持久战。

编译 杜明霞/李春喜/侯雪苹;审校 王洋/张明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