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14岁半盲少年遭逼供认下杀人罪 冤坐9年牢

半盲少年冤坐9年牢2008年桑福特获罪之后两周,杀手史莫特斯因其他8件杀人案被捕,供认自己才是桑福特案的真凶。前警官反思美国审讯程序
许多无辜者被逼供诱供为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重新调查这起案件的前华盛顿警官金·切里安不无感慨地说:“这个国家建立的审讯程序不是设计来从人身上得到信息,而是得到招供。”警方
先假定嫌疑人再找证据两年前,切里安发表了一篇文章,说明了一名无辜的人如何被逼供、最后认下他没犯的罪行。首先,警方的审问压力巨大。一名警官可能问30个问题,然后得到29个错误的答案,但最重要的是对的那个。其次,警察也会撒谎。他们可能会骗嫌疑人说现场取到了他的指纹或DNA,或有人证指认他……这是为了让嫌疑人处于戒备状态,从而让他们透露出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犯罪现场的细节。最终,嫌疑人在警方接二连三的审讯下,不得不承认他没犯的罪行。桑福特正是如此。切里安假设了作为嫌疑人在审讯室会遇到的情况:“他会告诉我不管怎样我都会被定罪的,我搞砸了。但他还会说,如果我认罪他就会帮我,我就能回家。事情会过去的。我只需要说出他想要听到的。”事实上,切里安也经历过类似的诱供案件,这也给美国警方上了一堂如何改正审讯技术的课。1994年,切里安调查一起打死人后弃尸河里的案件,他的首要嫌疑人是一名19岁的女游民,她在17小时的审讯后认罪了。但随后当局却放弃了起诉,因为证据显示不可能是她。那这名女子为何要认罪呢?在听取审讯录音后,切里安发现,他无意中在引导她的供述,暴露了只有凶手才知道的隐秘信息,后者在审讯中鹦鹉学舌,听起来她就像是凶手。为何切里安会如此盲目?这是因为警官们受到的训练就是:审讯就该引导出一份认罪口供,而非了解更多案件信息。“想象一下,”切里安说,“我确信你是有罪的,所以你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放在有罪假定的放大镜下审视。审讯的方式已经被安排好了——我在审讯前已经确定了事实,我要做的就是将我认为的事情坐实。”2013年,这名女子被邀请上了一个美国电台节目,在被问到为何要承认自己没犯过的罪行时,她说,在经过17小时后,“我累了,我发现如果给他们(警方)些东西,可能他们会放我回家”。嫌疑人
被审崩溃了而认罪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副主任梅根·克莱恩则惊奇地发现,那些给出假认罪口供的嫌疑人(的理由)都很相似。有时,他们只是崩溃了想要离开。就桑福特的案件来说,他似乎不知道承认谋杀会有什么后果。桑福特曾向美国记者透露,他至今记得坐在审讯室里的感觉,他意识到只能像警方要求的那样做。他说:“我想要一切都符合要求,否则的话,他(警方)不会相信我,会继续拘留我。我真的很想回家。”冤案不少去年149名美国人翻案桑福特的经历让他成为又一名冤案昭雪的美国人。根据米歇尔大学法学院国家免罪档案,2015年,有149名美国人被免罪或翻案。而桑福特的案件特殊在,不是DNA证明了他的清白——虽然这是大多数冤案昭雪的原因。桑福特能够获释,一是因为获得了密歇根大学法学院“无辜诊所”以及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的帮助,二是检察官法令当地警方重新调查案件,发现当年警方在案件的调查和录口供上有过失,桑福特当年迫于警方审讯压力才认罪。通常来说,当一名嫌犯承认犯罪,尤其是认下杀害多人这样的重罪,定罪是必然的,因为没理由会有人会在这方面撒谎。“人人都假定认罪口供是黄金标准。”纽约市立大学约翰杰伊刑事司法学院心理学教授索尔·卡辛分析。卡辛拿出了他在《警方诱导口供:风险因素和建议》一文中引用过的统计并指出,在被宣判有罪后因DNA证据被免罪的案件中,15%~20%的嫌疑人都认罪了,这意味着近五分一的认罪口供都是错的。专家分析反映美国司法制度已“崩溃”密西根大学法学院“无辜诊所”主任大卫·莫兰指出,桑福特的9年冤狱充分反映出美国司法制度已“完全崩溃”。莫兰进一步指出,桑福特案使得认罪口供(尤其是儿童给出的)的不可靠性暴露于聚光灯下。他愤慨地说:“一个14岁的孩子在长达两天的审讯中在没有律师或家长陪同的情况下,被迫承认了他没有犯过的罪行,他的口供是没什么意义的,是错得离谱的。”

首先围绕电影,谈谈谁是凶手?
韩国这起未破的系列杀人案,究竟真相和证据如何、是否有朴兴奎这么个类似的嫌疑人,我们现在不得而知(希望哪位豆友有这方面知识和途径可以获悉),能讨论的仅仅是依靠影片给出的线索。
正因如此,影片在排除了傻子白光昊、手淫者乔秉淳后,嫌疑最大、着墨也最多的就是退役青年朴兴奎了,可即便这条线索,也让导演在最后一起案件中排除了嫌疑,不是靠精子DNA鉴定,而是朴兴奎的衣服。请注意,徐警官在车内监视朴兴奎时,朴在乘上公交车时是灰色的工装上衣和黑色裤子,而随后雨中处理被害少女的凶手是黑色上衣和灰色裤子,这里有两个疑问:第一、是否还是原来那套,仅是影片中雨夜光线问题导致出现色差?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次日徐警官从朴家中揪出朴时,朴仍然是上公交车时那套黑上衣和灰裤子,经过雨夜作案回家仍穿着湿衣裤睡觉,不可能。第二、有没有可能是朴脱离监控后赶紧回家换上新的衣服、穿上雨衣再出来作案,作完案后再回家换上原来那套?这也不符合逻辑。因为凶手并不知道有观众在看,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何况朴怎么会知道徐在关键时刻发不了车不能继续跟踪。
很多网友批判韩国当时对美国DNA鉴定技术的迷信,但我理解,影片这一处理正是导演对这种尊崇的反思和否定,正是导演对这一结果的不愿或不敢全盘接受,所以特地设计了衣服变化这一细节以说明根本就不是朴在作案。换句话说,在导演和其所代表的韩国人看来,当时的DNA鉴定也只是参考消息,而非破案关键。
这样的处理在刑事侦查来看,也是合理的。首先,1986年当时DNA技术鉴定的权威性是否充分确实值得商榷。我在最近一次听李昌钰授课时,李提及美国警方已发现不止一起DNA鉴定的失误,现在在清查不少已前靠DNA认定凶手的定案。其次,从证据学上排除合理怀疑的角度来讲,警方在一名死者衣服上发现的一滴精液,还应调查死者生前有无与任何男子发生过性关系,如果不能排除这一可能性,也就不能将该精液就定为必然是嫌疑人所留,所以法医所言“那会是相当有利的证据”还算谨慎,只能说到如此了,徐警官在雨中看着公文时的绝望和在绝望中举枪,更多的是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心理表现,而非一贯理性的行为。
至于网上各种观点里,说刑房内修锅炉的中年人、说学校后山上哭泣的女子、光昊店里吃火锅的学生,都是没有什么依据的胡乱猜测。当然,为什么女子能逃脱凶手的魔掌没死,我没看明白,哪位豆友告诉我一下。
此外,白光昊的话是不是线索?光昊应该是个目击者,这里且不论其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状况是否有作证能力,至少是本案一个非常要紧的突破口。光昊对于朴兴奎那张脸没有正视,而是转头喃喃起自己小时被扔进火堆的场面,影片这样的处理感觉有点意义。应该是个与把小时光昊烧伤的事件有关联的人。对于光昊避而不谈的问题,是否是一种选择性遗忘,电影给的线索不够,我无从评断。
曾经我也想过:如果朴兴奎不是凶手,为什么他不能回答警官电台的最后一首歌曲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脱离监视两小时内没有回家?我设想了两种可能:一、反感警察,所以不愿配合。但这要结合其经历、交际范围和生活习惯等来分析,影片除了些只言片语,好像没有交代更多的线索,我记得他在受审时说“小孩都知道你们严刑拷打嫌疑人”,还有在雨中被胖警官捏着对视双眼时骂了句“杂种”,略略看出其心理倾向。二、警察的审讯是否有诱供或骗供的嫌疑?比如明明没有这一情节,编出主持人读过名字等假象来促使嫌疑人自我心理防线崩溃,要知道这样的方式在侦查实务中并不鲜见,换着是之前的徐警官也许不会采用这种方式审讯,但此刻他已经和胖警官有了思路的互换,自己也快要疯了。
五年之后重看这本电影,仍然让我嗟叹不已。电影并未有志于探讨证据的效力等等,所以观众们也大可不必执着于此,如今再看,不禁想起我国几十年来的刑侦现状,尽管在不断进步,但有些地方或者深层次里还是那么相像:每逢领导人(包括别国的)驾临,警察和军队就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地去维持秩序;每逢大案发生,警方一边对着媒体做着高压姿态一边对着所谓的嫌疑人刑讯逼供,如果不是被害人重回人间,赵作海这样的冤案何时能翻身?还有多少赵作海期待着翻身?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想多了,回想起《杀人回忆》,想起乔勇古那标志性的飞踹和被截肢的残局,一如这个社会。
真心真心地希望,我们的民主与法制进步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如果说,宋康昊最后带着一丝惊愕、一丝茫然和一丝愤怒的眼神,是在望镜头彼端的杀人凶手的话,我想说,他代表的不仅是他自己,那眼神里除了无奈的警方,还有无辜的被害人,因为他站立的地方,就在她们第一个被害的地方。

美国14岁半盲少年遭逼供认下杀人罪 冤坐9年牢

来源:日照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6-06-27 09:16:45 

美国底特律一名单眼失明的少年年仅14岁时因被控杀害4人而入狱,在服刑9年后终于洗刷冤屈,6月8日,他重获自由。

目前已23岁的达芬特·桑福特被控在2007年杀害4人,隔年认罪后被判处39~90年刑期。经过没完没了的上诉程序,在两个致力于为无辜入狱者翻案的组织的帮助下,今年6月,桑福特终于洗清冤屈出狱。

9岁时一只眼睛失明

刚好在案发现场附近

9岁时,因为被人扔了只鸡蛋,桑福特一只眼睛失明,随后进入特殊班上课。他住在底特律一个混乱的区域,为了适应环境,他喜欢吹嘘自己是帮派成员,编造了自己参加过多次械斗的虚假经历。

让桑福特蒙冤入狱的案件发生在2007年9月17日晚。底特律鲁尼恩街的一栋房子里发生了枪杀案,4人死亡。警方调查发现,这是一间种植有大麻的毒窟,现场没有留下凶器,当然也没有发现凶手。

警官迈克尔·拉塞尔追踪着痕迹来到街上的一片空地。巧合的是,拉塞尔在这片空地搜寻时,穿着睡衣的桑福特出现了。他住在几个街区之外。

拉塞尔和桑福特聊了很多。突然,桑福特就说他知道嫌犯是谁。他说看到有带着枪的人跑过家里的后院,这些人恰好是当地一个帮派的。他还补充,如果警方需要,他可以提供帮派所在地。

没有家长律师陪同

被拷问两天后认罪

随后,警方将桑福特带回警察局,在拷问两天后,指出桑福特已认罪而宣布破案。

审讯中,桑福特先后给出了3个版本的“故事”。

警官们先开着一辆没有标记的警车,带着14岁的桑福特回到案发现场。那里发生了什么,没有记录。凌晨4点,一行人回到了警局,在一间讯问室,桑福特放弃了沉默权。

后来,不少专家和媒体都批评,警方居然在没有家长或律师的陪同下,审讯一名14岁儿童,这种举动相当离谱。


塞尔打印的口供上写着,桑福特承认他和其他3个朋友计划打劫案发的那栋房子。他们首先在一间餐馆碰头,然后分配枪弹。根据桑福特的第一份口供,在开车前往
案发现场的路上,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桑福特要求下车,然后走路回家了。在桑福特家里,他的朋友跳进后院,然后告诉桑福特他开枪杀人了。

第二天早上桑福特被释放,但当天晚上再次被带入警局。

桑福特的第一个故事讲不通。他说的所谓聚头的餐馆早就关门了,他说的枪的口径与案发现场发现的不符,多名证人看到两个男子从案发现场逃走,两人的特征都与桑福特不符。

但桑福特接下来给出的两份口供就接近警方想要的了。

第二次审讯过程没有记录,唯一的证据是警方的一份打印声明。

这次,桑福特说他和三个朋友在一个公园碰头,他提到的枪也与案发现场的凶器相符。

在桑福特的第三份讯问里,他说两个朋友开货车跑了,他和另一名从犯则跑出了案发现场——这与多名证人的证词相符。

他被判入狱两周后

一杀手被抓自认真凶

桑福特被控以四项一级谋杀、入室抢劫等罪名,面临终身监禁。

2008年3月,14岁的桑福特认罪换取轻判,最终,他因二级谋杀罪被判至少监禁39年。桑福特的家人称,他之所以会认罪,是因为被蹩脚的辩护律师诱骗了,桑福特的母亲坦明科说:“当我们签认罪同意书时,律师说签了它,不然我的儿子将终身监禁。”


知道是不是命运在开玩笑,桑福特被判入狱两周后,专业杀手文森特·史莫特斯因其他8件杀人案坐进了底特律的审讯室里,巧合的是,审讯他的其中一名警官正是
拉塞尔,审讯了桑福特的同一名警官。当史莫特斯供认他一共杀了12个人,其中包括被雇佣杀了鲁尼恩街的4个人时,拉塞尔“目瞪口呆”。

拉塞尔告诉史莫特斯,一名少年已经承认是这起谋杀案的凶手。史莫特斯回应:“喔,真是一团糟。”

上诉多年均被驳回

去年重新调查本月获释

尽管出现这一逆转,尽管桑福特坚称无辜,从2009年起多次上诉,但均被法官驳回。

直到2015年密歇根大学法学院“无辜诊所”以及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的介入,再加上史莫特斯给出26页的供述详细说明杀人经过,桑福特案终于出现转机。

史莫特斯否认桑福特与这起杀人案有任何关联:“我从没见过或听说过桑福特或任何和他有关的人,桑福特因一起没有犯过的罪行蒙冤入狱。”

2015年5月,检察官金·韦恩要求警方重新调查这起案件。

2016年6月7日,法官苏里文撤销桑福特的罪名。

6月8日,在坐了9年冤狱后,桑福特在密西根州爱奥尼亚步出监狱时,在律师和兄弟陪同下搭车回家。他的家人对于这个迟来的正义备感激动。

关于未来,桑福特并不绝望:“我只想要试着将这件事翻篇,继续自己的生活,和家人一起向前走。过好每一天,走好每一步。”

6
月9日,检察官韦恩承认警方在侦办过程有瑕疵。其中最让人震惊的是,当时的底特律警察局副局长詹姆斯·托伯特2008年在庭上作证,称桑福特在一张空白纸
上画出了案发现场的素描,从而说明他到过现场。这是桑福特被定罪的重要证据。但在2015年9月的一次法庭听证会上,托伯特作证,承认这张素描是自己画
的,然后跟桑福特说这是发现尸体的那栋房子。

这一翻供最终帮助桑福特翻案、获释。而托伯特因作伪证面临牢狱之灾。

前警官反思

美国审讯程序 许多无辜者被逼供诱供

为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重新调查这起案件的前华盛顿警官金·切里安不无感慨地说:“这个国家建立的审讯程序不是设计来从人身上得到信息,而是得到招供。”

警方 先假定嫌疑人再找证据

两年前,切里安发表了一篇文章,说明了一名无辜的人如何被逼供、最后认下他没犯的罪行。

首先,警方的审问压力巨大。一名警官可能问30个问题,然后得到29个错误的答案,但最重要的是对的那个。

其次,警察也会撒谎。他们可能会骗嫌疑人说现场取到了他的指纹或DNA,或有人证指认他……这是为了让嫌疑人处于戒备状态,从而让他们透露出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犯罪现场的细节。

最终,嫌疑人在警方接二连三的审讯下,不得不承认他没犯的罪行。桑福特正是如此。

切里安假设了作为嫌疑人在审讯室会遇到的情况:“他会告诉我不管怎样我都会被定罪的,我搞砸了。但他还会说,如果我认罪他就会帮我,我就能回家。事情会过去的。我只需要说出他想要听到的。”

事实上,切里安也经历过类似的诱供案件,这也给美国警方上了一堂如何改正审讯技术的课。

1994年,切里安调查一起打死人后弃尸河里的案件,他的首要嫌疑人是一名19岁的女游民,她在17小时的审讯后认罪了。但随后当局却放弃了起诉,因为证据显示不可能是她。那这名女子为何要认罪呢?在听取审讯录音后,切里安发现,他无意中在引导她的供述,暴露了只有凶手才知道的隐秘信息,后者在审讯中鹦鹉学舌,听起来她就像是凶手。

为何切里安会如此盲目?这是因为警官们受到的训练就是:审讯就该引导出一份认罪口供,而非了解更多案件信息。

“想象一下,”切里安说,“我确信你是有罪的,所以你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放在有罪假定的放大镜下审视。审讯的方式已经被安排好了——我在审讯前已经确定了事实,我要做的就是将我认为的事情坐实。”

2013年,这名女子被邀请上了一个美国电台节目,在被问到为何要承认自己没犯过的罪行时,她说,在经过17小时后,“我累了,我发现如果给他们些东西,可能他们会放我回家”。

嫌疑人 被审崩溃了而认罪

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副主任梅根·克莱恩则惊奇地发现,那些给出假认罪口供的嫌疑人都很相似。有时,他们只是崩溃了想要离开。就桑福特的案件来说,他似乎不知道承认谋杀会有什么后果。

桑福特曾向美国记者透露,他至今记得坐在审讯室里的感觉,他意识到只能像警方要求的那样做。他说:“我想要一切都符合要求,否则的话,他不会相信我,会继续拘留我。我真的很想回家。”

冤案不少

去年149名美国人翻案

桑福特的经历让他成为又一名冤案昭雪的美国人。根据米歇尔大学法学院国家免罪档案,2015年,有149名美国人被免罪或翻案。

而桑福特的案件特殊在,不是DNA证明了他的清白——虽然这是大多数冤案昭雪的原因。

桑福特能够获释,一是因为获得了密歇根大学法学院“无辜诊所”以及西北大学青少年误判中心的帮助,二是检察官法令当地警方重新调查案件,发现当年警方在案件的调查和录口供上有过失,桑福特当年迫于警方审讯压力才认罪。

通常来说,当一名嫌犯承认犯罪,尤其是认下杀害多人这样的重罪,定罪是必然的,因为没理由会有人会在这方面撒谎。

“人人都假定认罪口供是黄金标准。”纽约市立大学约翰杰伊刑事司法学院心理学教授索尔·卡辛分析。

卡辛拿出了他在《警方诱导口供:风险因素和建议》一文中引用过的统计并指出,在被宣判有罪后因DNA证据被免罪的案件中,15%~20%的嫌疑人都认罪了,这意味着近五分一的认罪口供都是错的。

专家分析

反映美国司法制度已“崩溃”

密西根大学法学院“无辜诊所”主任大卫·莫兰指出,桑福特的9年冤狱充分反映出美国司法制度已“完全崩溃”。

莫兰进一步指出,桑福特案使得认罪口供的不可靠性暴露于聚光灯下。他愤慨地说:“一个14岁的孩子在长达两天的审讯中在没有律师或家长陪同的情况下,被迫承认了他没有犯过的罪行,他的口供是没什么意义的,是错得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