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著名新干线杀人案嫌犯被判无期!当庭高举双臂三呼”万岁”

原标题:日媒分析新干线砍人事件带来的反思
发展障碍与犯罪人民网东京6月13日电(许永新)据日本《周刊新潮》网站报道,6月9日,犯罪嫌疑人小岛一朗在东海道新干线上使用砍刀砍伤两名女性乘客,并对上前阻拦的男性连刺多处,致其死亡。犯罪嫌疑人的成长经历据《每日新闻》报道,犯罪嫌疑人小岛一朗的成长经历有些特殊。他在上初中时,以“跟不上课”等理由不去上学。由于和父母关系越来越差,便离开了爱知县的住家,搬到了该县内一所生活贫困人员支援服务机构,并在那里生活了5年。居住在该机构期间,小岛一朗上了3年高中。毕业后,他在名古屋市内参加了一年的职业培训,培训结束后在一家机械修理公司就职。小岛一朗搬出该机构后,虽然在埼玉县及爱媛县等地就职,但都因为人际关系问题而先后离职。2016年4月左右开始在爱知县冈崎市与祖父母居住在一起。2017年2至3月,他住进了该市的精神科医院。据NHK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犯罪嫌疑人的伯父介绍说,小岛一朗经常把“我是没有价值的人,想自杀”这句话挂在嘴边,半年前他称“想去旅行,想自由生活”,并骑着自行车离家出走。此外,嫌疑人的伯父还表示,他是自闭症患者,自杀愿望很强烈。嫌疑犯是否为“发展障碍”?对曾在精神科医院就诊的小岛一朗嫌疑人,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诊断结果,现在还不明确。不过,通过曾一起居住的伯父所讲、以及成长经历、报道出来的当时行凶的举动、被警方带走的样子等情况综合考虑,他患有“发展障碍”的一种—-自闭症谱系障碍的可能性很大。媒体人、电视制作人田渊俊彦表示,如果因为是发展障碍就会犯罪,这种想法也过于简单。除了了解有发展障碍的人的特点,还要考虑他们的生活环境。田渊俊彦指出,如果嫌疑人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等发展障碍,探讨一下此前周围的人是如何对待他的就变得很重要了。因为从嫌疑犯的成长经历来看,有可能是被孤立于父母及社会之外,从而导致了犯罪事件的发生。田渊俊彦在其编著的《发展障碍与少年犯罪》一书中关注的是发展障碍与少年犯罪的“间接关系”。有发展障碍的孩子并非一定与犯罪相关,这也是专家得出的一致结论。但是,如果有发展障碍的孩子被迫在非常严峻的环境下生活,因此可能会产生“间接关系”。问题如果放置不管可能再次发生类似事件自闭症谱系障碍的特点是无法正常沟通、为人偏执、缺乏对他人的理解等。有了这些原因,如果再出现当事人受到虐待、感觉难以生存、孤立无援的情况时,不管作为加害者还是受害者,发展障碍的当事人走向犯罪的可能性就会增加。据《朝日新闻》报道,嫌疑犯对犯罪动机声称“自己是感觉郁闷而做的,不管谁都可以”。田渊俊彦指出,“不管谁都可以”这种自暴自弃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如果与他人密切相连,与别人培养了感情的话,是不会说“不管谁都可以”这句话的。田渊俊彦认为嫌疑人被逮捕时的眼神,是对放弃自己不管的社会怀恨在心的那种眼神。当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于犯罪都必须给予相应的惩罚。但从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的角度来看,还应该对可能的因素加以综合考虑。日本社会存在着这样一个事实:很多有发展障碍的人,并没有得到关怀而是被社会放弃不管。田渊俊彦认为,如果不尽早对他们提供社会支持,让他们受到关怀,类似事件很可能再次发生。

6月9日当地时间晚10点左右(北京时间晚9点),在一辆从东京开往大阪的“希望265号”新干线列车上,一名男子挥刀砍人,导致1名30多岁的男性死亡,2名20多岁的女性受伤。神奈川县警方当天以杀人未遂嫌疑逮捕了自称小岛一朗(22岁)的嫌疑人。 小岛一朗(22岁)   嫌疑人小岛供述称,“我确实在新干线内带着杀意砍了人”,“在车上心情烦闷,觉得砍谁都行”。他可能是随机攻击了新干线上的乘客。   6月10日凌晨,小岛的伯父(57岁)在爱知县冈崎市的家中接受了采访。小岛之前与伯父伯母一起生活,2018年1月说了句“我走了”之后骑自行车出门,之后下落不明。 小岛一朗乘坐的神奈川县小田原警署的警车(6月10日上午,Kyodo)    伯父称,“没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无法相信他会伤人”。同住的祖母有时会和小岛打电话,但小岛担心祖母去找他,不愿透露自己的住所。   伯父称,小岛2017年曾一度住进冈崎市内的精神科医院,“(小岛)不擅长与人交往”。伯父透露他从几年前开始就流露出自杀的想法,称“自己活着没有意义”、“反正都会死”。   小岛在上中学之前一直生活在爱知县一宫市,但因为和父母关系不好,之后离开双亲进入市内的福利设施。从县内的夜校毕业后,一度在埼玉县和爱知县的公司上班。从大约2年前开始和伯父伯母、祖母一同在冈崎市生活,2017年秋季成为祖母的养子。   打工因为“不开心”也没有坚持多久,经常宅在家里玩电脑和看书。小岛多次离家出走,曾在歧阜县和长野县被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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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网·纵相新闻记者 钟书毓

12月18日,曾于去年6月在日本新干线车厢内进行无差别杀人并致1死2伤的犯罪嫌疑人小岛一朗,被日本横滨地方裁判所小田原支部以杀人等罪名判处无期徒刑。

杀人犯小岛一朗 图源:日本每日新闻

对于这个判决,小岛一朗像是中了头彩一般,当庭高举双臂,大呼了三声”万岁”。

让人窒息般恐惧的现场

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2018年6月9日晚21时30分左右,新干线”希望号”从东京出发,在刚开出新横滨站不久,某车厢内的一名男子突然掏出了刀,砍向了坐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的一名无辜女性乘客。

乘客们被吓得四散,瞬间反应过来的是坐在小岛身后座位一名叫梅田耕太郎的中年男性。当小岛站起身准备砍人时,他下意识抱住他制止了后续行为。被袭击的女性因此只是手臂受伤得以脱身,但因此被激怒的小岛直接挥刀砍向了梅田。

还原案发现场的示意图 图源:日媒

看到梅田倒地,当时情绪激动的小岛并没有停止他想杀人的行为,他挥刀追赶其他乘客,又砍伤了另外一名女性的后背,但因为乘客受惊纷纷逃到了另一节车厢,他无法继续追人。于是便折返回来,继续持刀攻击梅田耕太郎。

当乘务员赶到现场前去制服这名行凶男子时,整个案发现场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惧:发泄完的小岛一朗静静坐在梅田耕一郎身上,像是等待着自己所期待的结局,他身下的人已一动不动倒在满地的血泊中。

“只要能活着走出监狱,一定会再杀人”

据日媒12月16日报道,这件震惊了全日本的”新干线无差别杀人案”,近期终于在横滨地方法院进行公开审理。然而这个23岁的杀人犯在法庭上的一系列言论,再度激起了社会对此事的讨论。

当法官向其询问杀人动机时,小岛一朗不痛不痒地答道:”我的梦想就是进监狱,我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在进行案件细节叙述的过程中,他向在场人表示,他本意是想杀掉靠窗位置的人,但没有想到被打断了。”不过我出色地杀掉了打断我的人。”

小岛在法庭上作出供述”我本来是想杀掉坐在靠窗位置的人,结果被打断了。”
图源:日媒

当法官对其作案工具进行询问时,他表示作案用的那把刀的刀刃弯了,已经是”派不上用场”的工具了,并且心平气和地补充说,要是这回被判处有期徒刑,出狱了因为走投无路还要再杀人的话,自己会买新刀子的。

“我的梦想是住进监狱里,所以我要杀人。但我也不能杀太多,杀三个就会被判死刑。如果控制在两人以内,就可以判无期徒刑。要是有期徒刑,只要我还能活着走出监狱,一定会再杀人的。”

曾患自闭症,从小就有发育障碍

在法庭上,小岛的辩护人强调,被告人有着因恶劣的家庭环境影响造成的人格障碍,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并请求法官根据对被告人精神状态的考量慎重量刑。

日本每日新闻曾对嫌疑人小岛一朗的身份进行了公开,报道中明确指出:”嫌疑人曾经确诊自闭症,并在2017年2至3月于冈崎市内的一所医院入院接受治疗”。而在事发之后,小岛一朗的母亲也在第一时间对外表示,自家儿子是个难以管教的孩子,从小就患有发育障碍。

小时候的小岛一朗 图源:网络

从小到大,小岛一郎的母亲都因工作为由无暇顾及他的成长,他语言的运动机能发展得都比其他孩子慢。最后在医院确证为是一名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属于”自闭症”的一种。

身边同学都认为他是个怪胎,连亲戚也不怎么待见他。初中二年级时他与自己的舅舅有过一番对话,在舅舅问小岛将来想做什么时,他回答说”想死,想杀人进监狱待着”。

长大成人后,最初小岛找到了一份机械维修的工作,但做了半年就坚持不下去,成了无业游民,生活不能自理。亲人们也不想接待他,将他看作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别无选择,小岛一朗只能投靠他的祖母。直至案发前,小岛一郎还和祖母激烈争吵,争吵后小岛一郎离家出走,他觉着自己没有去处,因此想到了杀人,然后进监狱过活。

被捕后的小岛一朗面对警方发出”为什么要杀人”的质问时缓缓说,”我只想杀个人,随便谁都好。”

群情愤慨:坐牢岂不是正好满足杀人犯的愿望

12月18日,横滨地方法院对小岛一朗做出了无期徒刑的判决。检方求刑时表示,此案为凶恶且重大的无差别杀人事件,在法庭上也丝毫看不出被告的反省态度,不过考虑其没有前科,所以要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无期徒刑。

对于这样的结果,小岛一朗好像长舒了一口气,他当庭表示不会上诉,但是要喊三声万岁。

报道中还原当场情况和解说 图源:NHK新闻

判决结果一出,群情愤激。所有关心此事进展的人都觉得这样的判刑是”满足了犯人的心愿”,将”惩罚”变成了”奖励”。也有人表示疑惑,监狱是什么样的待遇能值得他为此疯狂。而更主流的情感是愤怒,许多社会知名人士也发言说,凭什么要拿我们的税金去养活这样的人?

有日本网友评价道:”死刑的话就可以干净利落以绝后患,这样看来还是处以极刑比较妥当!监狱包吃包住,还有免费医疗,也不会遭受什么体罚上的苦难,对于像小岛这样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国。”凭什么他夺取了一个无辜者的光明未来,换来自己下半生的衣食无忧。

也有部分声音是对于这种心理的质疑以及”细思极恐”,若是以后在社会上混不下去的人都选择这样的”出路”,小则偷盗抢劫、大则杀人放火,这将使居民陷入日常不安的状态。

然而出于对犯罪者还有回归社会可能性的考量与对人权的保护,日本司法中不会轻易下定死刑判决。但像小岛这样的人终被唾弃,一个铁血无情的杀人犯只能面对牢窗白墙孤独终老。